“我没有！我……”沧溟想为自己声辩。
可是……可是上邪的话戳中了他内心最深处的惶恐。
他……并非没有怀疑过自身的存在……
“以扶苍的脑子，应该早就怀疑过你才对。”
“毕竟魔界乃他缔造，那个鬼地方寸草不生，唯有魔族可以栖息，你一头狼怎会出现在魔界呢？”
上邪笑眯眯的看着他，金眸却没半点温度：“可他却没杀你。”
沧溟身子颤了下，猛然想起那天在黑暗之境中，那个男人踩碎自己一身骨头时说的那些话。
——你这一身邪骨，打碎无数次，再长出来的骨头，还是冒着邪气……
沧溟薄唇微张，看着自己的手，怔怔低喃道。
“原来他过去一次次打碎我的骨头……是真的想洗掉我一身的邪气……”
他一直以为，那个男人是因为嫉妒他和婰婰亲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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