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拂微草,静无声。
夜沉似墨,沧溟蹲在石头上,眸色变幻不定,盯着对面席地而坐不断抠脑壳的男人,嘴里发出低吼。
“我到底是什么东西?!”
上邪眨了眨眼看着他,“好问题。”
沧溟反应回来,狼耳从银发中立起,尾巴在身后竖的像个棒槌似的,毛都炸开了!
“你才是个东西!”
上邪呵呵笑着,玩味看着他:“你这头狼崽子,还真是有意思。”
“时间不多,本尊也不与你兜圈子。”
上邪站起身来,朝他走近,沧溟面露警惕,爪子又冒了出来。
上邪恍若未见,垂眸睨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你和无岸一样,都是邪种!”
沧溟面色骤变,“你胡说!!我怎会与那臭东西一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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