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半晌死寂。
沧溟扯了扯嘴角,问道:“你为什么会知道?!”
萧皇极懒得搭理他,傲慢撑额坐着,摸着自己右耳的耳珰,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。
沧溟紧咬着后槽牙,不等他再追问,婰婰的烟杆在他脑门上一敲:
“坦白打残,抗拒打死,你姐夫已把你打残过一回了,还想再来一回?”
沧溟蓝眸猛地瞪大:“你这是什么反应!他那样对我,你还帮着他?!”
婰婰平静的看着他,“不是你说的吗?弱肉强食,扶苍比你强,他给了你机会与他正面对打,你自己打不过。”
“既然打不过,来给我哭鼻子作甚?”
沧溟:“……”
婰婰身子微微前倾了几分,神色认真:“现在可还觉得弱肉强食这个道理是对的?”
沧溟抿紧唇,狼脑子转不过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