婰婰蠕动了两下,堪堪给她腾出了一只脚的位置。
禾大姐无奈,只能金鸡独立似的站在她后面,背靠着树干。
俨然就是这夜空下最靓的那只‘沙雕’。
她低头看着婰婰,见她背对着自个儿,还在那儿乐此不疲的扒着树皮。
禾越哭笑不得:“招惹你的是萧皇极又不是这树,你扒它的皮干嘛?”
婰婰回头瞪过去:“那你来干嘛?也被那小黄鸡策反了不成?”
“他可没那本事策反老娘。”
单脚站着实在难受,禾越也学着她那样直接跨坐在树杈子上。
眼神在她脸上转了一圈,噗哧乐了:
“你说你这么生气,怎还留在这儿不走?”
禾越本以为婰婰要怒回皇宫呢,结果却猴儿似的跑树上来吹冷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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