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越啧了两声,“奸诈还是你奸诈,我还以为你最近天天和萧皇极腻乎,真就完完全全信他了。”
“我信他,与我要套路他,有什么冲突?”
婰婰一耸肩,“我信他不会害我,可我不信他在扶苍这件事儿上没有隐瞒。”
禾越叹了口气:“反正老娘是玩不过你们这群心眼脏的。”
“不过,这幽王是真信任你,他半夜拉着惊鸿走了把你留在自家王府,也不怕你把他这王府祸祸没了?”
婰婰脚下一顿,看着不远处的春风不渡关,眉梢一挑。
“说起来,他这王府的确有些奇怪?”
“这里的景物陈设简直和扶苍的品位一模一样。”
婰婰摸着下巴,左右打量着。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。”禾越一耸肩:“扶苍从小入他的梦,连强迫症都给培养出来了,师徒两同一种审美也没什么不妥。”
她说着看了眼婰婰,心里嘀咕:连喜欢的妞都一样的重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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