婰婰沉眸道:
“很大可能是那家伙!这卫云筝的死本就蹊跷,说起来那日那家伙虽把一切都坦白了,但我总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。”
“婰婰是说先帝也入了魔修之事?”
婰婰嗯了声,指着自己道:“我在想,原本这凤婰婰之所以想入宫,会不会就是知道些什么?”
此事本就是个迷。
寂陵死后,云阳水殿又出现一具无脸男尸。
看似两者间没有联系,但细拨云雾,皇宫这潭深池下却是千丝万缕交错。
“还有那卫云筝,他的阳寿既是被窃取的,那窃取他阳寿的又是谁呢?”
萧皇极沉眸思量了会儿:“等今夜侯府的人上门后,或许能有突破点吧。”
婰婰看了他一眼,像是猜到了他准备做什么,眉梢一挑,神色有那么几分古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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