婰婰的爆眼子脾气,一般人都拿她没辙。
偏生遇见萧皇极,就像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。
至于到底是谁降了谁,这一时半刻还真说不清。
她这会儿头发已重新梳好,又回内屋换了件白锦长裙,出来时,被她祸祸了的屋子已恢复了原样。
想来也是萧皇极的手笔。
“扶苍教你的可真不少,你年纪轻轻,修行上的天赋倒是厉害的很嘛。”
婰婰说着,见他又死死盯着自己,眼神透着古怪。
“你瞧什么?”
“之前便问过你,为何老穿着一身白衣?”
这件事,萧皇极一直觉得奇怪。
“我喜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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