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晕,靠一会儿。”
萧皇极才不管她这会儿的色厉内荏。
醋劲儿大的很,必须得抱一会儿他的哭哭包才能消气。
婰婰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着一动不动。
几次烟杆都举起来了,想给他搞脑门上去。
可一想到他几次都给自己送魂气,这烟杆就敲不下去了。
“小逆徒,以后不许把自己的魂气乱送人,知不知道?”
“蝼蚁尚且惜命,偏生你这人怎么惯爱作死呢?”
萧皇极从后拥着她,几乎将她完完全全笼罩在自己的身量之下。
满心酸气在听到她的这些碎碎念后,不觉竟淡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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