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念叨完,就觉得自己瞎操心了。
以幽王殿下的本事,便是大白天跑来与婰爷私会,也有的是能耐不叫人发觉。
萧皇极进屋之后,屋门刚关上,就是一个花盆迎面砸来,他右手一抬轻松接住。
对这一屋子狼藉视若无睹,直接朝暴风中心走过去。
倚着屏风站着,漫不经心的观赏着坐在地上一个劲狂薅头发,狂锤地板的某人。
恼羞成怒四个字用在婰婰身上最是恰当不过。
许是察觉到身后多了个人,婰婰气息一收,装模作样的站起来,薅了一把自己的鸡窝头。
侧身非常淡定的瞅着萧皇极:“你过来干嘛?”
萧皇极看着她,脱口而出:“报应。”
“啥玩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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