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其他诸魔一样,都觉得婰婰是被扶苍捧在手心的眼珠子。
只看到了扶苍对婰婰的好,但从未深究细察这‘好’下隐藏着的暗涌。
“是我告诉她……如此那般才能交到朋友。”
萧皇极自嘲说着,直勾勾的盯着画像上的小兽。
“我曾以为她幼时那般依赖我,乃是发自内心的欢喜。”
“却不知……是我斩断了她通向外间的路,自以为是的将她幽闭在只有我存在的小世界里……”
他对婰婰的好,真的是一贯的自以为是。
“到头来,伤她最多的,还是我啊……”
萧皇极眉头紧皱在了一起,自嘲的笑出了声,声音嘶哑像是要将心房震碎一般。
“可为何这些事我全不记得!”
“为何?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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