婰婰小腰板一挺,“他可是你小师姑的把兄弟!”
把、兄、弟!
萧皇极轻吸一口气,声音说不出的‘温和’:“你与他不会是在扶苍死后结拜的吧?”
“何须等到那狗贼死?”
婰婰噗哧乐了:“早早就结拜了,扶苍自己不知道罢了。”
像是又一把箭狠扎进了心窝子。
敢情……还真是背着他的啊?
幽王殿下舔了舔后槽牙,死死盯着前方的天帝庙。
婰婰正吃着栗子,忽然一口吐了出来,呸呸两声,莫名其妙咕哝着:“这栗子怎是个酸的呢……”
能不酸吗?
身边这么大一行走的老醋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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