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，几乎是下意识的，有个念头从婰婰脑中一闪而过。
这双与扶苍像极了的眼睛，是真的好看呀……
说来也怪，这小逆徒在她眼里还是那般丑，可看久了吧，好像也没一开始那么有杀伤力了。
偶尔有那么一瞬，还挺顺眼的。
“发什么愣？”萧皇极轻声问道。
婰婰认真道：“我果然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这张脸看久了，好像也没那么倒胃口嘛。”
萧皇极怔了下。
一瞬笑弯了眼，眸中荡起波澜，他紧抿着唇明明是想克制笑意的，但显然失败了。
笑容灿然藏不住欢喜，偏头想要隐忍，挡不住心悦，情悦的笑声从唇齿间溢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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