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全是扶苍那死狗贼,整的她都没睡好。
大槐树上,婰婰直接趴在树杆子上,四肢下垂,像一只瘫在树上睡觉的小兽。
是不是用脚丫子东抠抠西抠抠。
三宝站在属下,围观着她老人家的睡相,很是好奇:
“婰爷,你怎么老喜欢上树?”
又不是猴儿变得怎么老喜欢上树,不是说本体是一只凶兽嘛?
“树上高,清静。”
婰婰打了个哈欠,睁开眼又是一副凶相:“要你管!”
三宝低下头,抿着嘴没让自己笑出声。
却听婰婰的声音幽幽响起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