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表情一僵,抿紧了唇。
禾越看着她紧拧着帕子的手,眼里闪过几分嘲色。
“凤婰婰自小便与众不同,娘与二姐的确也吃了不少苦头,但终归都是些口角之争的小打小闹。”
“你们出手报复,是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但你们非要说是凤婰婰毁了凤云初的一生,倒不如说,凤婰婰的一生在她及笄宴那天就被你们合力毁去了。”
十五岁前的凤婰婰,或许只是个身具妖瞳,会看到脏东西,性格分裂的姑娘。
但那时的她,本性并不坏。
与继母嫡妹之间的争斗,也只停留在言语的相互伤害之间。
可及笄宴那天,周氏与凤云初的联手算计,将她最后的理智给压断,才让凤云初成了个彻头彻尾病态疯女人!
周氏看她的眼神渐起变化,抿紧了唇:
“是,当年的事是为娘做得不对,是我不知死活连累了你二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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