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越摸着自己脑门,凶狠道:
“那厮要是不来,老娘就上门打死他个狗日的!”
若然不出现,她这脑袋岂不是白开瓢了?
……
叠云院外。
周氏忧心忡忡,眼角还挂着泪痕。
“相爷,妾身心里实在担心,自打上次从宫中回来后,云迟他仿佛变了个人。”
周氏焦心不已道:
“以前那么恭顺一孩子,却违背你的意思,非要入宫做什么禁军。”
“这才头一天当值,就摔坏了脑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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