婰婰眉梢一挑,“说清楚。”
寂陵颤声道:
“大约五年前,先帝身子便出状况,那时开始他常请师尊入宫为他炼丹。”
“然后呢?”
寂陵看了眼太邕,面露难色,似难启齿。
婰婰瞬间瞧出了什么,神色更是嘲讽:
“都已到此地步,还想为自己保留颜面。”
“既然敢做,怎就不敢直面说出自己内心的龌龊了?”
寂陵脸色勃然大变,畏惧不已的看着婰婰。
对上她那双妖瞳,只觉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已全然被看穿。
而此刻在婰婰眼里,这寂陵身上漆黑的魔气已除,剩下的只有血气交错着的贪欲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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