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抬头看向禾越:
“将他身上的欲魔剥离出来,以你的能力应该可以吧?”
禾越神色有些古怪,笑道:
“那可比将他剥皮抽筋还要痛苦千万分啊,幽王殿下好毒的心肠。”
“横竖那欲魔都要斩杀,既要让对方痛苦,自然要选择最痛的点。”
禾越听着总觉得这话意有所指,后背又是一阵发凉呢……
她看了眼婰婰,等着这位爷的意思。
却见婰婰睨向她,似笑非笑道:“爷嘴刁,看不上那个玩意。”
“不过,到嘴的肉,总不能浪费嘛。”
禾越当即领会其意,笑容都灿烂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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