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点上,她和扶苍可是有异曲同工之妙。”
萧皇极怔了下,心绪凌乱,张了张嘴竟不知说什么好。
半晌后才找到言语,声音说不出的幽沉。
“你是说,扶苍他夜里会变成另一个人?且醒来后就忘记自己做过的事?”
婰婰没作声,只是自顾自的抽着烟。
走了几步后,才回头看下他,眼里挂着淡淡的嘲讽:
“你不是他徒弟吗?与他朝夕相对二十几年,难道没见过他的真面目?”
萧皇极定定看着她,下意识的圆着谎:
“只是梦里相见,了解自然不够深刻。”
婰婰脑袋一歪,心想也是这么个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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