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皇极寻思着,自己当初也没逼她啊……
他悄悄朝她靠近了些许,轻声问道:“他如何逼你了?”
这些憋屈事,不知在婰婰心里藏了多少年。
过往她也找不到一个说话唠嗑的人,但说来也奇怪,这萧丑贼与她认识并不久。
但与这家伙在一起,她却总会不自觉的放下一些防备。
这种变化,连她自己都未察觉。
相识甚浅,缘深难述。
婰婰咬着烟杆,脸色变换不定,不忿道:
“那厮卑鄙,明明有脚,偏要装成一副柔弱无骨的样子。”
“还异常矫情,总要人捧着他。若然你冷待了些,他必要想办法折磨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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