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皇极没再理会他,就要重上云楼时,三宝的声音却忽然从后传来。
“殿下……奴才也有几句不中听的话想说。”
三宝牙关打颤,其实他不想说的,只是又管不住嘴了。
“既不中听,那就闭嘴。”
三宝吞了口唾沫,见他步履不停,猛地一巴掌扇自己脸上,鼓起勇气道:
“殿下字字都在维护婰爷,但奴才想不明白,您既看重她,为何之前要弄哭她?”
萧皇极脚下猛地顿住,回头看向他:
“她哭过?何时?”
“就那夜从幽王府回来啊?”
三宝瘪嘴道:“哭了不说,还自挂东南枝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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