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皇极的声音,淡若霜雪。
可便是这如雪花般淡薄的声音压在三宝头上,却让他喘不过去,身子摇晃直接跪在地上。
他牙关打颤,肝胆俱裂。
头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,全然不敢抬起来。
心神受怨魔珠的影响,嘴完全不受控制:“奴、奴才不懂……”
他是真不明白,怎就是造化一场了?
那女魔头说过,不杀他的原因只是身边缺了个使唤的奴才。
且他身上没有沾染血债,所以才饶恕了他的狗命。
萧皇极淡淡睨着他:
“你资质普通,乃是再寻常不过的凡人。”
“骨相轻贫,必受父母兄弟所累,一生为奴为婢全成空,终是为他人做嫁衣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