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皇极心口又像被扎了一刀,他看向婰婰,不由蹙起了眉。
她竟是从未解释过?
“有什么好解释的。”婰婰神色淡漠:“没杀死他与没杀他,有何不同。”
“当然不同了!”
禾越比她还激动:
“幽山月造你的反,不就是为了替扶苍报仇吗?”
“你若没杀扶苍,那你这千年骂名不就白背了?”
“我不信这千年来你会不知道,那些旧部老臣是怎么在背后戳你脊梁骨,骂你是个白眼狼的!”
……
禾越在那边滔滔不绝的,婰婰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,仿佛说的这些压根与她无关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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