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云郞的笑就这么卡脸上了。
他吞了口唾沫,佯装平静的喝了口茶。
“你这呆子胡说八道什么呢,我与幽王素无来往,去他那里做什么?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
禾越状似信了般的点点头,也不继续问下去。
卫云郞一口气被吊在喉咙眼,不上不下难受极了。
他头一遭如此认真的审视自己这位‘同窗’,越看越觉得对方与过往不同。
卫云郞这会儿有点难受。
担忧自己是不是哪里露了马脚,又不好出口询问反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但这事儿像石头似的压在肚子里,膈得他难受极了,反倒把此行的目的给忘了。
“云郎今儿是焚香后才来的吗?这气味闻着甚是沁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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