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大姐语气温和,就是那眼招子时不时瞄向他腰间,掩着垂涎。
她绝对没闻错!
这是天玺木的香气!
禾越吞了口唾沫,控制着自己的神态。
卫云郞没发觉异常,状似随意的开口:
“我能有什么事儿,就是前段时日去旻州那边溜达了圈,想着许久没见,过来瞅瞅你。”
“顺道啊,给你带一壶好酒。”
卫云郞说着把酒放桌面上,他见禾越没接茬,又咳了声,眼咕噜提溜一转,道:
“不过我这回来的路上倒是听说了不少事儿。”
“太子殿下的生母随先帝去了,对外说是思念先帝自投鳄池,不过,她走之前还在东宫闹了一场?”
“动静似乎不小,惊动了满朝文武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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