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执念化魔,不甘不忿不愿到最后又如何,不还是一缕烟尘,一地破珠……”
“真搞不懂人这种生灵……”
婰婰偏过头,松开了手,萧容与睁着乌黑的大眼睛,迷茫的看着她。
“香香母后,刚刚是父皇嘛?”
“他就是来掐我脖子的妖怪嘛?”
婰婰看着他,那双眼干净纯粹,像一块琉璃,没被污染丝毫。
“不是。”婰婰面不改色道:“你现在在做梦。”
“现在是梦?”肉团子疑惑的眨着眼。
“嗯,就是一场梦,明天醒了就忘了。”婰婰的烟杆在他额头上轻轻一敲。
萧容与打了个哈欠,眼皮子慢慢垂了下去,又重新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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