婰婰睨了她一眼:“想尝男人味儿还不简单?你现在一脱裤子不就有了?”
禾越表情一僵,差点没原地裂开。
她看婰婰的眼神像看一头孽畜:“这些话也是扶苍教你的嘛?”
“自学成才!”婰婰眉梢一挑,旋即黑脸:“有事没事儿你提那狗贼作甚!”
听到那名字就倒胃口。
她作势要把鸡腿丢了,禾越赶紧接盘,拿过鸡腿就往嘴里放。
边嚼边嘀咕道:“不提就不提!说正事,你昨夜去幽王府走了趟,就只带回来这小太监?”
“那萧皇极是人是鬼?你不是怀疑他是幕后捣鬼那贼嘛?”
“他的确是贼,但却不是让老皇帝执念化魔的那龟儿。”
婰婰顺手拿起他的衣袖擦去手上的鸡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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