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越举手叫停,防止她再下毒手。
“我是说你现在的实力!又不是说你过去!”
“我是被闻舟那厮杀得片甲不留,神魂大损不得已才钻进了这男人肉身里,法力就剩个一层,你总不会……”
禾越话语卡在喉咙眼,与婰婰大眼瞪小眼。
屋内气氛诡异,死一般的沉默。
婰爷脸色发黑,没吭声。
“噗——”
禾越一偏头,然后立马捂住嘴,警惕的盯着婰婰越来越黑的俏脸。
“我不是故意笑的。”才怪。
“你不要告诉我,闻舟那厮造了你的反,你被他搞下台,也逃到人间来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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