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告诉她,为什么她不能离开这蠢婆娘的肉身了?
脑子里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记忆,没撒干货,全是这蠢婆娘的生平,且还七零八碎的。
婰婰真是看一眼都觉烦!
唯独有件事儿,让她不淡定了。
这蠢婆娘的名儿居然叫凤婰婰?与她名字一模一样,就多了个姓氏。
婰婰在内心怒骂了一阵当年给自己取名的那个死鬼!
很快,她的注意力就被转移开了,手腕上的痛,一阵阵的像是有人在用小刀割肉。
婰婰偏过头,看向疼痛源头。
视线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握着一把小小刻刀,正一丝不苟的在女子……哦不!现在这肉身已是她的了。
反正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叫萧皇极的男人,拿着刻刀,就这原本割腕的伤口在认认真真的雕花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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