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。
萧含玉见状这才开口:“南阳郡主不必惊慌,太后娘娘一贯喜欢与晚辈玩笑。”
云想容扯了扯嘴角,心道:怎么可能是玩笑?
“是啊,哀家最喜欢与人开玩笑了。”
婰婰笑眯眯的说着:“尤其是不听话的晚辈,骨头越硬,掰起来才越带劲儿不是?”
寒意似无孔不入的凛风,云想容不敢作答。
萧含玉看了婰婰一眼,颇有些无奈。
婰婰一耸肩,小嘴瘪了瘪,嘀咕道:“我没欺负她啊,我还没动手呢,我是个慈祥的长辈。”
萧含玉哭笑不得,就你刚刚那要杀人的气势,还慈祥啊?
她摇了摇头,心里虽觉得婰婰刚刚的做法有些过于刚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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