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前段时日,近来的香火却是冷清了不少。
尤其是前段时间,兰桂坊的那些头牌们连日连宿的过来弹琵琶。
愣是把拜神整出了逛窑子的既视感。
今儿这庙内倒是安静,不见善男信女,婰婰进门后一个弹指神通,先把旁边的道士给弄睡着。
结界一落,就开始办正事了。
她抬头看着天帝的法相金身,在看到那金身脑门上的桃花与脚下一堆的锄头后,婰婰美目眯了起来。
勾唇冷笑:“你可真不愧是扶苍的狗兄弟啊!”
“干啥啥不行,装死你第一名!”
“云想容那张脸,是你的杰作吧?”
“别不吭声,我知道你听得见,是你干的麻溜承认,咱俩还是兄弟!”
婰婰说完,目不转睛的盯着法相金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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