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想容不觉间看痴了过去,回过神时,婰婰已走到她身边。
由始至终,婰婰都未看过她一眼。
即将交错之际,云想容才回过神,低头行礼道:“南阳郡主云想容,拜见太后娘娘。”
婰婰打了个哈欠,脚下一顿。
殿外冗长死寂。
云想容低着头,只觉头顶沉甸甸的,像是有一块巨石压在脑门上一般,重的让她喘不过去。
她心里惊疑,眸色变幻不定。
旁边的听雨低头皱着眉,心里不断嘀咕:这太后不过一个摆设,架子倒是比长公主还大!
“不过一个花瓶太后,也不知哪儿来这么大的架子?你心里可是如此想的?”
女子清冷的声音响起,含着几分讥诮。
云想容神色微变,抬头答道:“臣女不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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