婰婰鼻子动了动,问道:“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儿?”
“什么味儿?”禾越下意识扯起衣服闻了闻,心道她这几天洗澡了啊。
婰婰转身回屋,到处嗅来嗅去。
禾越倚门看着她,那眼神仿佛在瞧一只到处找骨头的小猎犬。
“嗅出个所以然了吗?”
婰婰脸埋在桌子上,深吸了一口气,抬头盯着她:“你之前在这屋子里吃螃蟹来着?”
禾越白眼一翻:“你当我多大家什,现在什么天气什么地界儿?我能吃得起螃蟹?”
“明明这屋子里就一股螃蟹味啊。”
婰婰皱紧眉,瞪向禾越:“定是你这厮背着爷偷吃!”
禾大姐被噎的翻了个白眼。
除了吃,你这脑袋瓜就不能想点别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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