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越悄悄看了眼三宝,抿了抿唇,旁边的卫云郎插话道:
“说来也怪,上次这人就拿了个金簪来赌,那簪子一看就是宫里贵人用的。”
“就是因为那簪子,婰婰太后才动手教训了他,事后把簪子也给拿走了。”
“但今儿她却传话给我,让我把这姓程的也给叫来,真是猜不透她想干嘛……”
三宝听完卫云郎的话,脑子里轰隆像是炸开了一般。
心情已不是愤怒可言了,而是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羞耻感。
他心里慌乱到了极点,那个簪子……是婰婰赏给他的,后面他贴补家用,就让人把簪子给捎带出去了。
结果他这姐夫竟是拿着婰爷的东西,与婰爷对赌嘛?
所以……婰爷早就知道这一切?
三宝头都要抬不起来了,下嘴唇都快咬破,羞愧的几欲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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