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还没说完,萧皇极就沉眸走了。
南云耸了耸肩,嘀咕着:“坠入爱河的男人真是奇奇怪怪。”
马车已备好,萧皇极坐上马车,却是前所未有的头疼与疲惫。
他看着手里的炒栗子,幽幽叹了口气。
飞仙桥边上老陈头炒的栗子,婰婰对其的喜爱程度仅次于螃蟹之后。
只是,单靠这包栗子,怕也哄不了那哭哭包,将他拒之门外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萧皇极将栗子沿着中线一颗颗剥好,确保每一颗板栗都圆润完整,但凡有个形状不规整的,都被他放到了一旁。
“以婰婰的性子,回宫后定会去见与儿的才对……”
幽王殿下走一步算一步,灰眸里精光闪烁。
“纵然不见她的小肉团,定也不会把小肉团给拒之门外……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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