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幽王虽是姐弟,但关系并不亲厚。”
“正常。”婰婰道:“不都说人间皇族里少有亲情之说嘛。”
“这是一方面。”萧含玉点了点头:“我年长幽王许多,他母妃故去的早,他自幼在宫廷长大,尚未成年就去了封地北野。”
“他的确是个惊才绝艳之人,但奇怪的是,他自小就与所有人维持着距离,纵然那时,先帝已为太子,但也盖不过他的锋芒。”
“可是,他不争!”
萧含玉回忆道:“我对他的记忆只有寥寥,过去未曾细想,而今回首看才觉得,他像是早就看穿了皇城里的一切,所以急流勇退。”
婰婰百无聊赖的听着,不知为何,心绪有点烦闷。
抽进嘴里的烟,也有点没滋没味。
她心想着,那小黄鸡自己说过早慧,自然是明白这些的,更何况还有扶苍那狗贼给他当老师。
估摸着心思都在修炼上,岂会把这些世俗权力放在眼中?
不是不在乎,是不稀罕与那死鬼皇帝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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