婰婰这辈子还能有别的男人嘛?
就扶苍那高浓醋精,劲儿一上头,喷口气都能把界门腐蚀出一个洞。
婰婰何其想不开,才会在这事儿上招惹他。
沧溟想要上位的想法注定胎死腹中。
鬼鬼吃了紫月饼,登时眉开眼笑,骑在三宝的脖子上,一路吃着,掉了三宝一脑壳的渣渣。
三宝愁眉苦脸,他这脑袋何时才能干净?
过去是给小肥鸡当鸡巢,现在是给这小鬼娃当食槽!
咸鱼王的脑袋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侮辱。
旁边的狼崽子一路上的反应倒是有些让婰婰意外,这小子比她预料中服软的还要快。
瞧瞧那扭曲挣扎变幻不定的脸色,估计已经在幻想一会儿自己要怎么屈辱倒贴,认贼作兄……或者作父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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