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白越发忍不住想笑。
他目光落到锦墨身上,意味深长道:“小黑心肝,拿自己妹妹当挡箭牌?以为这样大伯就不会罚你了?”
锦墨叹了口气:“大伯要罚,侄儿自然只有认错的,逃学这个事情的确该打。”
他说完,看向有余。
“小多余,你知道错了吗?”
有余眨了眨眼,眼泪又下来了,抽着鼻子道:“有余知道错了,再也不敢逃学了。”
小多余挂着鼻涕泡走到知白身边,拽着知白的袍子,仰头可怜兮兮道:
“大伯不生气好不好,有余回去乖乖领罚。”
知白叹了口气,蹲下去用帕子帮小多余擦了鼻涕,又把小岁画交给了他。
这才起身看向自己的大侄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