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万物仿佛在这一刻统统的活了过来。
然而游子安却在此时皱起了眉头。
因为自微风拂过的那一刻,一抹淡到仿佛不存在的杀意轻轻的拂过了他的颈间。
微风过后,他雪白的衣领上出现了一道清晰的裂口。
那是被剑斩断的痕迹。
异变在这一刻升起,那道杀意在游子安领口裂开的那一刻瞬间放大,凌冽,锋利,寒冷到了极致。
刚才还是初秋的暖风,下一刻,就变为了深冬里直入骨髓的刺痛。
游子安的瞳孔猛然紧缩,只是一瞬间,他就明白了这人的来历,这天下,只有一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的刺杀。
他伸手猛然的抓向了颈间的那抹剑意,一道轻微的哧响声来自于他的修长的手掌间。
鲜血迸射,可他依然抓住了那抹剑意,下一刻,游子安身周的天地元气骤然间变的粘稠无比,随后猛然爆炸,他抓着那抹剑意向着前方扔了出去。
宛若奇迹一般,被游子安扔出去的那抹如同空气一般的剑意,在那一刻显露出了他的身形,这是一个浑身都笼罩在黑袍里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