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这里,他不禁开始阴恻恻的笑了起来,似乎是想到了某些极为有意思的事情,然后他再次说道。
“说到底,朕终归是托了它的福,若不是它将游宴耗的油尽灯枯,死于前线,朕怎么才能取得这天下?冥冥之中自有命数,它本就属于朕!”
游子安缓缓的举起了手中黝黑的断罪剑,直指赢宣,平静的说道。
“它谁都不属于。”
赢宣目光怪异的看着游子安,问道。
“难道你就不好奇,游宴当年究竟从天之崖下带出来的是什么吗?”
游子安依旧淡淡的说道。
“父亲当年从天之崖下带出来的,是那把断剑的另外半截对吧。”
“看来肖云起没有守住当年与你父亲的承若。”
游子安摇了摇头,说道。
“师兄守住了他的承若,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,取决于你这种诡异力量出现的时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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