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文人,自然不喜活动与整日上蹿下跳打打杀杀,所以也就格外心疼年龄尚幼的楚天进行着那些惨无人道的体能训练。
他一早就看出了楚天此时的疲惫与体内的伤势,学生身处困境,既然有自己这个老师在,那就断然不能再让他拼命。
所以,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在缓缓推进的骑兵方阵之上。
似乎是看到了宋书眼中的那抹极难察觉的杀意,赢战的目光猛然紧缩,随即大声喝止道。
“停止前进!”
可战马已经开始奔跑,虽然速度并不快,但依然不是说停,就能停下的。
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宋书对着冲向最前方的骑兵们,画下了一道线。
一道笔直的墨线。
那道墨线自南向北,横贯于敌军之前,在宋书落笔的那一刻,一道黝黑的深渊,出现在了那些战马的马蹄之下。
宽不过十丈,长却看不到尽头。
与之相对比的,更为恐怖的一幕出现了,那些冲在最前方的战马带着背上的士兵,慌乱的掉进了深渊之中,只剩下了战马的嘶嚎,与士兵绝望的呼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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