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着指针指着的方向,惊云开车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。
然后才在庆市边缘,天海区里的一个酒店门口停了下来。
“就是这了?”
看着这酒店,白苏言眼中闪过一道冷芒。
朝着惊云问了一句。
点了点头,惊云先下了车。
然后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两把泛黄的桃木剑,大概有一米来长,递给了随后下车的白苏言,然后又丢给了白苏言一个拇指大小的白色瓷瓶。
“一会儿进去小心点,虽然这个下咒的人邪术道行很高,但他的身体素质还不一定比得上你,淦就完了!”
“这东西是牛眼泪,抹在眼皮上可以开三个小时冥途,省着点用,这玩意贵的很!”
朝着白苏言说完,惊云便在眼皮上抹上了牛眼泪,把桃木剑往衣服里一裹,直接就吵着架酒店走了进去。
白苏言也学着惊云的样子,抹上了牛眼泪,,把桃木剑往衣服里一裹紧跟其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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