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去。”景休见青龙和白虎要去秦家,讨一个公道,他不落于人后的站了起来,“我也算芯芯半个哥哥,没道理芯芯被欺负了,我还不站出来,给芯芯讨个公道的。”
小唐芯,“……”
“青龙、白虎、景休哥哥,我没事。而且,他刚刚对我动手的时候,是我先冲他发脾气的,他会做出那种事,估计也是因为受了伤,神智不清。你们,不用这样。”
“糖糖,你知道什么叫酒后吐真言吗?就算他神智不清,那又如何?难道,他仗着他受伤,仗着他神智不清,就能对你动手?那他以后是不是每次打你,欺负你,都可以用神智不清做借口呢?他以为他是曹操呢,梦里还能杀人呢?”
小唐芯,“……”
青龙听了白虎这番讥讽的话,也是看了白虎一眼,还像是表扬似的说道,“小白,看来,你最近上课,也不是全在睡觉,还是有听老师讲两句的。”
“闭嘴吧你,我还知道神经病,杀人能免刑呢。”
“白虎,这点,你就说错了。”景休纠正道,“神经病杀人,并不能免刑。那些神经病患者,杀了人,即便不用坐牢,也还是要去神经病医院,接受治疗。”
白虎闻言,冷眸一扫,“我和你说话了吗?”
景休,“……”
“孺子不可教也,朽木不可雕也。”景休第一次见到白虎的时候,他还以为看到了一个同类,毕竟白虎的容貌极具欺骗性,看着就很聪明的样子,所以景休才把人捡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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