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心疼么?
他疼得都快死了。
至于寒冽,他看都没看一眼,保护不了主子的人,一次便罢了,可每次都是无用的东西,有什么可救的。
秦司南也好,厉怀安也好,他们都是同一类人,很护短,却也冷情冷性,除了心里在乎的人之后,旁人对他们来说,都只是个有生命的活物罢了。
好在墨园的人也一同来了,温淼也跟了过来,她吩咐手下将寒冽给扶了起来,带回墨园。
“二叔,我求求你了,现在意意危在旦夕,她需要有人去救她,你不能不管她!”
“我管,我管的着吗!”
话音刚落,一直颤巍巍的小手,费劲的够到了他的衣襟,一把给抓住了。
“你就得管,必须管,要是你不管,那我也不活了!”
秦司南呼吸略沉,脚下的步子骤然停了下来,如鹰般凌冽的视线往下看来,“你给我再说一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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