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意意眼眶泛红,瞳仁底处爆发出一抹兽性般的猩红,她咬了咬牙,反手将湿了的衬衫给捂到苏子悦的口鼻上,另一块小的也往自己的脸上捂。
意外……总是发生得那么迅雷不及。
她的意识越发的迷离……
闭眼之前,瞥见一辆车的后座车门打开了,从里面迈出一双穿着黑色军靴的长腿。
男人颀长的身姿,裹挟着周遭淡白的薄雾,一步步的,从容不迫往这边走来。
手中的小型短枪慢慢的提了起来,对着车门开了几枪,蛮横的轰开了。
可他开门的动作,又是那样的优雅。
弯下腰,半个身子探了进去,隔着半明半灭的光线,耀黑的双眼,一眼不眨的看着已经昏迷了的萧意意。
他抬手,并拢的两根手指将萧意意还捂在口鼻上的手给拨开,拿走了那条湿了的衬衫布料。
轻声一笑,“有毒的不是雾,而是水,和之前你所闻到的香水融合,会催生巨大的毒性。”
“小傻瓜,怎么还是这么迷糊,连这点伎俩都发现不了。”
“姓厉的男人,他究竟能护你什么,白白蹉跎了十几年的光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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