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多的,她没有说什么。
和宗老先生熟的是小舅舅,不是她,她就只是一个包袱而已,哪里有包袱老是抢主场的话。
她知道宗老对她这么客气,都是看在小舅舅的面子上呢。
很快,到了正厅,半杯茶的功夫,宗老主动的让萧意意做到身旁来,中间隔着一张小矮几,要给她把脉。
萧意意刚准备要把手腕放在脉枕上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。
男人如清风朗月的嗓音传了过来:“宗老这儿有客人,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这声音!
萧意意心里徒然一跳,手手手回去了,摸着腕口,突然觉得手心里一阵发烫。
这个男人怎么来了!
她慌得把视线撇开,下意识的去看顾白泽,正巧,让她看见顾白泽手中险些打翻的茶杯。
她是用看的,顾白泽是用听的,光是听见这把声音,他都没兴趣看那人的脸。
再说了,有脸么,被银色面具给遮了一半,故作神秘,倒人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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