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我被子上闻到了薄荷香,不是你们熏的么?”
奇了怪了。
萧意意自顾自的犯嘀咕,一点都没有注意到,首位上坐着的顾白泽默默的翻了个白眼。
他知道那是谁留下的味道。
昨天在轿车里,闻到厉怀安身上有。
他也知道是哪一款的须后水。
有时候他觉得厉怀安这人真的挺贱的,又要把自己给遮起来,故弄玄虚,又是不是的暴露点信息,让自己老婆去怀疑,猫逗老鼠都不至于玩得这么贱嗖嗖的,就他现在用的那款须后水,和以前在江城的时候用的差不多,却又细微的差别。
“是吗?或者是下人唤熏香了,你不知道?”顾白泽问。
陈叔张口就说:“不可能啊,要是换了,会第一时间报告……”
话说一半,被顾白泽一脚给踹了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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