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厉怀安,依然一身黑色的西装,可是发丝不像往常那样尽数梳理到脑后,他似乎是沐浴之后过来的,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和薄荷味须后水的味道,头发也是才洗过,服帖的搭在他的额头上,几缕垂了下来,抵着眉骨,风从侧边吹进来,将他的发丝瞬到了一边,露出高挺的眉弓,以及眉弓下那双被车顶遮了光线后,越显得幽暗深沉的眼。
他用那样莫测的双眸,轻睇了一眼过来,视线扫过顾白泽还捏在手里的香烟,“怎么,想让我帮你点着?”
顾白泽立马收回视线去,伸手往衣兜里一摸,忘了早在跳伞的时候,他身上的手机和香烟等等全都掉光了。
喉头吞咽了两下,硬邦邦的朝厉怀安摊手。
接着,将厉怀安递来的打火机接过来,点燃了香烟,再摁开自己这面的车窗。
“你有没有办法,查宗家的案底。”
以为车厢里的气氛要一直这么僵持下去,厉怀安淡冷的声线,传了过来。
“那个宗家?宗清?”
“对。”
顾白泽立即逮着机会,讽刺了一句,“你不是和宗清是忘年之交吗,怎么,就只是表面上的塑料友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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