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白泽起身了。
他没看她。
提了下膝盖上的裤腿,跪了下来。
当他矮身的瞬间,百柔儿的视线情不自禁的跟着他走,心尖儿突然锥心一般的疼痛。
顾白泽跪了,连司马墨川都不跪的人,对着她一个皇子的侧妃跪了。
单膝跪地,在她面前放下了一切的身段和尊严。
他抬起她一只脚,她跑得太急,鞋子掉了都没有发现,脚上沾了许多的泥土,还有小石子。
心太疼了,都忽略了脚上的疼痛。
顾白泽将她那只脚给放在自己膝盖上,亲自将那些小石子挑了,再轻柔的拍掉她脚上的灰尘。
百柔儿快要被逼疯了,歇斯底里都到了喉间了,可说出口的话,却成了破碎的颤音:“你在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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