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这里不叫宁寒沉,他是……司马寒。
同一时间,左相府里。
一回到家,萧意意便被小舅舅给抓进了房间里。
府里但凡是能动弹的女医生,全都被他给叫过来了,先是谨慎研究药方上的成分,是否有相冲的,相克的,确认无误之后,才着手抓药。
小舅舅亲自往浴缸里放的热水。
没多久,那几位女医生去而复返,将几个木篮子里装着的药材前后放进温水里。
萧意意傻愣愣的站在旁边,看着好多人在她的房间里进进出出,她插不上嘴也帮不上忙,越来越懵逼了。
心想着自己是不是该坐下来慢慢等,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,小舅舅便从浴室里出来了。
他身上的外套早就在车里的时候脱给她了,这会儿身上就穿着一件衬衫,双手的袖扣解开了,深蓝色的袖子往上挽了几番,推到了手肘的位置,他甩了甩手,也没有将手臂上的水珠给甩下去多少。
萧意意刚要坐下,他一把拽住她的后衣领,拎小鸡一样将她给拎了起来,“还愣着做什么,进去洗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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