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怀安没躲，也不用躲，她手上的力气不够，药材渣都没有挨到他。
“不愿意啊？”
他又追问了一句。
萧意意秒懂，这是在问她要不要把花柳病传染给他，这种病就只有一种传染方法……
“你真是不要脸！”
“呵。”
他轻啧了一声，嗓音里愉悦，“不愿意便算了，我下次再来问。”
话落，他身影一闪，萧意意只来得及捕捉到一片黑影，当视线定住的时候，他人已经在窗口了。
那扇窗比较小，就算是他蹲在窗沿，那也对憋屈的低着头弓着肩膀，双腿曲起。
不管是任何人都会显得像贼似的，他不是，他身上仿佛披着光，一米八几的各自屈尊在那儿，反而给人一种优雅的痞劲。
萧意意从来没有想过这两个词能够组合在一起，有些人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，都不会掩盖住身上的贵胄之气，比如四爷，比如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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